华尔街日报报道说，因为投资者对公司为OpenAI及其他客户建设AI数据中心的巨额支出感到担忧，Oracle股价正直线下跌。最新交易中已经下跌15%。
这与今年1月末13.8%的大跌幅度基本相当。当时由于市场对DeepSeek推出的新模型感到担忧，美国科技股普遍受挫。
周三晚间公布的财报显示，Oracle本季度资本支出达到120亿美元，较市场普遍预期高出44%。整体营收和营业利润略低于预期，与AI相关的云基础设施收入亦未达市场预期。
KeyBanc Capital Markets的分析师表示，Oracle“未能达到不久前自己设定的预期目标，这使人质疑其兑现未来承诺的能力”。
Oracle PR from Redwood Shores, Calif., USA, CC BY 2.0 <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/2.0>, via Wikimedia Commons
在销售企业软件五十年之后，Oracle积累了大量超大客户。但从未有哪一次，这家公司命运与一个客户如此紧密地绑在一起。
在全球获知Oracle与OpenAI达成协议、将向后者提供价值3000亿美元的人工智能计算服务后的三个月里，发生了许多事。
这只是ChatGPT母公司签署的批量高额交易之一，而OpenAI目前的年收入还不到200亿美元。
在Google上月推出性能强大的Gemini 3模型之后，支撑这些交易的OpenAI增长预期显得有点飘。Gemini 3在基准测试中表现优于最新版ChatGPT，迫使OpenAI高层在公司内部拉响“红色警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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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OpenAI并未上市，投资者转而抛售其他与这家创业公司关系密切的公司股票。但很少有公司像Oracle一样受到如此重创。在周三下午公布财年第二季度财报之前，Oracle股价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暴跌了32%。
这是同期标普500指数成分股中第三差的表现。对一家曾接近1万亿美元市值、并基于AI计算预期将在未来几年令业务规模翻番的公司而言，这是极其残酷的转折。
Oracle并未放弃这一目标。但公司最新一季财报也没有打消投资者日益增长的不安情绪。营收同比增长14%，是近三年来最好的季度增长表现，但略低于华尔街预期。Oracle还因与Meta Platforms和英伟达等客户签下新合约，使剩余履约义务总额增加近680亿美元，不过这部分消息公司早在10月的分析师会议上就已透露。
最大的意外并非好消息。Oracle在截至11月的这一季度创纪录地投入了120亿美元资本支出，远高于华尔街预期的84亿美元。公司还将全年资本支出预期从350亿美元上调至500亿美元。
年资本支出达到500亿美元，或许相比其他大型科技公司看起来不算高。但这相当于Oracle当前财年预期营收的75%。考虑到过去五年资本支出平均占年收入的比例约为17%，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在几家在AI领域投资最积极的科技巨头中，相对支出最高的Meta平台公司，预计今年资本支出将占营收的36%。
Oracle的投资并非全部用于服务OpenAI。但ChatGPT母公司仍占Oracle尚未确认的合同营收（即剩余履约义务总额）5230亿美元的大多数，几乎是Oracle当前年收入的9倍，这一比例远高于微软、Google和亚马逊等竞争性云服务提供商。
OpenAI的主要计算合作伙伴微软，其剩余履约义务总额仅约为过去四季度收入的1.4倍。
换句话说，Oracle未来几年的大部分增长仍然依赖OpenAI。这种依赖关系不容易实现多元化，因为几乎没有其他客户有能力承担如此巨额的订单。
而OpenAI是否能够完全履行这些义务也远非确定，尤其是在AI整体需求走弱，或Google和Anthropic等后起之秀有可能取代ChatGPT地位的情况下。
D.A. Davidson的吉尔·卢里亚上周在发给客户的一份报告中表示，Oracle需要借助这次季度财报，“回应外界对于其在为OpenAI扩展产能过程中借债规模的担忧，而当前市场的共识是，OpenAI完全履约的可能性非常低。”
但公司并没有能回应。Oracle在过去四个季度已经消耗了逾130亿美元现金，目前扣除现金后净负债约为880亿美元，与其大型科技同行普遍持有净现金形成鲜明对比。
穆迪在上周的一份报告中指出：“在所有投资级超大规模云服务提供商中，Oracle对OpenAI的敞口最大，信用指标也最弱。”
Oracle周三表示，公司在为AI业务融资时，打算维持投资级评级。但投资者显然已对持续不断的资金投入感到厌倦。
